宋眠这才注意到点滴已经见底了。
陆宵按住宋眠手背上的针头,眼疾手快地拔了出来,拎起沙发上的薄被子:“走吧。”
宋眠身上是湿了又干的校服,迫不及待回家洗澡换身衣服。等陆宵去隔壁找打麻将的老医生结账回来,就看到宋眠站在门口,牵着豆包往人行道上走。
豆包停住了。
宋眠接着也停住了。
他和陆宵对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人有两个,狗只有一条。
陆宵这种屑人不配。
宋眠拽紧了狗绳:“我救了它,现在也是我在养它。”
陆宵淡淡道:“我先来的。”
“你一点都不负责任!那天晚上你都不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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