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把自己恶心到了。

        不过宋眠也没心思堵人了,把全副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足球上,

        他在轮椅上坐了小半年,重回绿茵场,如鱼游大海,鸟归山林,没事的时候都抱着个球颠来颠去,美其名曰“医生交代的康复性训练”,连教室后墙都留下了几个黑印,气得班主任朝着他吼:“宋眠!滚出来。”

        班上人和宋眠倒是很快熟络起来。

        人缘这东西和成绩都没什么关系,有时候更近乎一种天赋。宋眠脾气坏、不好惹,但是长得漂亮、出手大方,脚下技术也是真的遛。

        何况踢球的时候,他的坏脾气只针对其他班的人。几场球踢下来,班上的一半男对宋眠都是勾肩搭背,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周四有难得的体育课。中场休息时间,宋眠和班上同学们东倒西歪坐在一起,听他们吹牛。

        他在聊天页面上刷着消息,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朝左右问道:“学委帮我们买水,喝什么?”

        “农夫山泉。”

        “阿萨姆。谢谢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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