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根涨红,过了几秒才抬起头,捏住了脖子上的锁,小声问:“陆哥,你能把这个打开吗。”

        似乎这样的明晃晃的示弱太过耻辱,他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补充说道:“我脖子弄伤了。”

        陆宵的嘴唇抿得很紧。

        他打算把宋眠关到明早,这趟来,不过是看看人还有没有活着。

        明明知道宋眠平时谄上欺下霸凌同学是什么德行,可鬼使神差的,他深蹲在地,让宋眠把头扭过去。

        “在哪里,我看一眼。”

        宋眠没撒谎。

        的确有一条拉出来的伤口,不深,但是长。

        陆宵扫到他湿漉漉的嘴唇和粘在一起的睫毛,突然伸手,把他捏成了一个松鼠。

        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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