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眼睛瞅着红毛,但却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纸老虎的味道。
红发男人不可置信地道:“我?流氓?”
他笑了,笑得很吓人,像是穷途末路的绑匪在威胁自己手底下无可反抗的人质。
“胆子这么大?敢这么说话?”
他这个语气一下子就让白孟熄了火。他瞳仁闪了闪,僵硬着身体不说话,只是眼睛里依然不太服气地瞪着他。
红发男人声音放大了些,吓唬他道:“再瞪就把你胳膊卸下来。”
白孟隐晦地抖了抖,还是不情不愿地垂下了眸子。
垂眸的瞬间,他才看见这个红发男人左手手腕上扣着断了的手铐,耷拉着一截断了的链条。沿着手铐是一圈鲜血淋漓的痕迹,血渍蜿蜒到了地面上,混合着灰尘,脏而粘稠。
地上无力地躺着被挣脱的一只铁链。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能看到铁链中间有明显的被剧烈腐蚀的痕迹。如果不是红发男人挣脱了一只手,他绝对够不到黑暗中的白孟,白孟早就顺着小门离开了。
但白孟没有想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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