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手指紧紧缠在一处,一副纠结状。

        “算了。”他倒是好说话,只是紧接话音一转,“那便随着它吧。”

        语气间,颇有种让伤口自生自灭的敷衍态度。

        姜娆叹息了声,“就算我答应你,我也不能偷溜出来那么多次的。”

        陈敛勾唇看她,眸光隐隐泛了些亮,“你只说答不答应便可。”

        什么意思……

        只需她口头承诺,不必付诸于行动吗?

        姜娆想想,还是严谨开口,“我可以答应你,但我出府艰难你是知道的,所以,你还是要自己多上些心。”

        “旁的自然不能再劳小姐费心。”

        他话语沉沉浮浮的传入耳内,姜娆突觉已然在桶里泡了这么久,这热气居然不减反增。

        姜娆心知,自己脸颊一定被熏得不自然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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