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灯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她因心虚心跳得厉害,可耳下的动响同样剧烈,似乎那人此刻一点也不比她来得轻松,姜娆眼睑微动,心想,难道他也如此紧张?
可蒙灯是他小徒弟,他应是能应对自若吧。
“师父?”
蒙灯进屋,先是疑惑出声。
姜娆手心紧了紧。
不是说这样抱着不会被发现嘛?
陈敛动了动,开口带着倦意般的沉,“把草药放在门口,你出去。”
“师父,你方才不是还嫌药浴麻烦,非让我寻来仙鹤草捣碎直接往伤口上敷吗,怎现在又泡了?”
姜娆眨了眨眸,原蒙灯在疑惑这个。
可……陈敛明明一点也不嫌泡药浴麻烦,方才还理直气壮要她报恩,要求陪他多泡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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