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旁观者清,瞧二哥哥这反应,他分明就是舍不得如烟离开,将他一个人留在府里,难耐寂寞,可偏偏挽留时还别别扭扭不肯直言,徒然惹得如烟误会。
见此状,她又忍不住想起某人,若是他不满自己的某种做法,恐怕大概率是不会忍着耐心,好言口头相劝的。
陈敛一向执行力强,两人若出矛盾,只怕他会先将她锢在怀里,然后在那呼吸交错的方寸之地,将人狠狠一通,等人彻底腿软了,神智迷离不清了,他的目的便也得了逞。
她忍住神思飘散,心绪回归,又同家人闲话了几句。
如烟最终还是没跟她一起去,只是全家出门送她之时,姜娆偷瞄到如烟和二哥哥拉在一起的手,不知这次又是谁先服的软,不过看如烟笑魇如花的神色,心中也顿时了然一二了。
陛下派了人来接她,出了府门,果然看到马车已然备好,领了这个差事的,是个看着年岁不太大的小将,看其着装,姜娆猜测此人应也有些官职在身。
见他们出来,那小将连忙下马见礼,起身后便吩咐人,将姜娆的行礼搬去后排马车里。
姜娆依次和家人告别,她以前还从未一人出过远门,如今突然要舍别多月,之前虽不觉,可如今真的要走,心头不免生出几分不舍情绪,尤其听阿娘和阿姐叮嘱不断,她竟有点忍不住眼角泛湿了。
“小姐,该启程了。”
听身后小将缓声提醒,便知不好再拖了。
她缓缓冲爹娘行了个礼,之后转身,终是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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