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姜娆听到冯越的小心提醒,心头难抑狂跳,她紧绷着身子,细弱蚊声地求陈敛能否暂时饶过自己。

        自方才他听到太子要来,便一瞬间对自己霸道了起来,原本只是留于表面的亲热,最多不过亲亲抱抱,可现在……却见他轻狂无畏,竟强行要剥她衣带。

        外衫很快从她白皙光洁的香肩滑落,姜娆轻微嘤了一声,感觉自己瞬间被周围带着凉意的空气裹携,她只好寻暖一般地往他怀里靠去。

        她咬了咬唇,面上带着羞意,不知他这股欲怎来得这样猝不及防,可最起码现在不行,太子就要来了呀!

        她伸手去拽他的衣袖,言明自身担忧,“别被发现了。”

        言语几分娇嗔,尾音又绵又软,明显是哄人的意味。

        陈敛将她的声音听进耳里,一时心头更加难耐,随即便坏心思地,还想听她继续出声,如此想着,他很快付诸于行动。

        于是抬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触碰在她脖间,像猎手掐住猎物的命脉,握紧时,便是满满的占有欲和成就感。

        只不过差别是,他掐住的那截凝脂,亦是他自己的命门,遂根本舍不得用一丝一毫的狠力气,谁叫她娇气得过分,嫩得过分。

        果真,他才刚一碰上,姜娆一道似嗔似哼的怪罪声,立刻环音于畔,听得他瞬间兴奋得头脑都快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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