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救的她。

        字句沉重,好像是在专门告知穆凌。

        那日,陈敛之所以能抢先将人救下,除了他自己过人的轻功水平,还在于太子的犹豫躲避。

        按照姜娆的坠马位置,太子显然拥有最好的救人距离,可他知晓马惊时的风险,所以故意缓了几步,等到别人冲过去营救时,他这才伪装急切,假意拼命追赶。

        或许别人不会发现那毫厘之差,可陈敛是习武的高手,那点心机耍弄自然瞒不过他的眼,只是当时他一心只专注于姜娆的安慰,便也懒得同这虚伪之人计较。

        他今日有此强调,不是因为故意挑衅,而是想让穆凌认清自己,虚情假意的一颗心,究竟配不配得上姜娆。

        穆凌同样心疑,他不解陈敛为何会如此反常,于是脸色不由得难看了一瞬,怀疑他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可转眼间,又见陈敛已恢复如初,目光也不再具有压迫感,仿佛方才的一句话只是单纯为宓音公主答疑,并未有旁的意味,念及那日陈敛为救姜娆确实是负了伤,他有此叙述也不可厚非,穆凌这才慢慢平静心绪,以为方才是自己多心。

        穆凌冲着姜娆再次开口,“娆儿,陈指挥使说得没错,骑马确实有些风险,是我想得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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