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钱大福有些难以启齿，低头道：「是…柳燕庭…」
「她在哪里？」邓子义紧紧抓住钱大福的胳膊。
「在…在迎春楼…」钱大福支支吾吾，等於是承认了自己召妓的事实。
「迎春楼？」邓子义有些失神：「她变成了妓nV？」
「不…，她去杀人…」钱大福觉得自己越说越是荒谬。
「杀谁？」邓子义很激动，大声问：「告诉我他杀的是谁？」
「她…她把迎春楼上上下下全杀光了，只剩下那些妓nV。」钱大福畏惧道。
左单和郑烜听了大吃一惊，迎春楼里头有多少杀手，全听老鸨行事，竟有人能将那些人全杀了？竟然还是个nV人？
「等等。」左单止道：「柳燕庭早已Si了，我亲自看过了屍T。」
「可是…那人必是柳燕庭，我不会看错的。」钱大福这才镇定了下来。
「你说的那人，有多大年纪了？」左单沉声问道。
「这…大约十五、六岁。」钱大福回忆半晌，回答道。
「这就对了。」左单向邓子义敬道：「柳燕庭若还活着，此时也已徐娘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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