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师姐？」柳行湘有些紧张，连忙想起身。
「湘师妹，同我说说话好吗？」史行沅拉住柳行湘，轻声问道。
「当然好…」柳行湘彷佛做了甚麽错事，有点惭愧的安坐下来。
「要是他地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师妹你如此的挂念他。」史行沅叹道。
「无论是谁都会挂念他的。」柳行湘道。
「湘师妹，师姐要跟你说声抱歉。」史行沅握住柳行湘的双手：「这些天师姐总忍不住要跟你过来，看看你，也看看他。」
「师姐…都看到了？」柳行湘知道史行沅已全看到自己的丑态。
「你不用顾忌我，你并没有错。」史行沅再次握紧柳行湘的双手：「我只是没料到，只是可惜这件事没有在他活着的时候就让他知道。」
这一次，柳行湘的痛哭，总算有人陪伴。
两人伴着墓碑，聊着心事，直到月亮高挂在漆黑的夜空中。
月光照亮了墓碑上的名字，西北来的天才──贾行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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