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再如何清晰明了,陆尧还是会恐慌,他从没忘记两人的初见:
春雨扬起泥土的腥味,陆尧抛下同事的铁骑飞身制服攒紧巷子里的逃犯,将讨伐交给汇合过来的同事,察觉到上方的视线,一仰头,撞进了一双诡异难言的漩涡中。
陆尧定神一看,就对美人见色起意,更是因为美人一句“你是我找寻了许久唯一的缪斯,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慢慢被美人勾了魂。
当时的肖珩也不过二十,自己对于二十的少年是唯一看上眼的缪斯,可未来呢?
陆尧的内耗一直持续到肖珩停笔,才恶意满满的说:“肖珩,在你将这些素描转换中油画、水墨画或者其他的过程中,身上带着玩具体验放置好不好?”
肖珩懵了,快速消化信息,反应过来,怒视陆尧:“陆尧!你!你……那些钩子……你早有预谋!你……你太过分了!”
陆尧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出口的话音难得一见的不容置疑:“肖珩,我这样摆弄你,行的吧。”
肖珩情绪上头,正要怒斥陆尧却被后背紧贴着陆尧胸口处剧烈的震动打断,肖珩心头哽住,好半天才深呼吸缓过劲,这期间陆尧那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让肖珩确定陆尧的状况不对。
肖珩心头的怒火没消,却也尽量的保持语气平和:“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陆尧看着冷静却语无伦次,说了太多有的没的,肖珩根本提炼不出什么有效信息,肖珩梗在心口的气发也不是散又不甘,只得愤恨的先记下这笔账,打断了陆尧混乱的言语:“行了,听你的,坏狗,就知道欺负我。”
狗陆尧显然有些魔怔了,起身抱着肖珩取了些跳蛋和红绳再次回到画室,让肖珩站在摆好的画架前,在准备画具的时候,肖珩指挥着取来了水粉颜料,索性陆尧在这方面还算听话。
但是肖珩表达出对放置的不情愿,狗陆尧就选择性的无视,自顾自的整理着红绳,然后将红绳缠上肖珩尚且酸软的身体,将肖珩的大臂牢牢的固定在身体两侧只留下小臂和双手供肖珩作画,肖珩的上身被红绳装饰的胸口微微隆起,两颗红豆被一边一个贴上跳蛋,尚且自由的双腿被狗陆尧抬起一条挂在臂弯,一手扶着站不稳的肖珩,一手将三颗跳蛋慢慢的塞进惊惧的甬道中最外面的一颗被恶意的按压在骚点上,最里面那颗隐约有直奔花心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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