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插入穴眼的那一瞬间,下体传来的刺痛明显。

        不过深入穴道里后就缓解了很多,只剩下肉壁被异物抚摸的感觉。

        陆随没有在里面折腾,只是轻轻用手指撑开一点缝隙把热水引进去,灌洗着药膏沾到的地方。

        明明被侵入的人是贺襄,却眼睁睁看着陆随胯间的那根东西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被撑开的后穴,顶在小腹上的性器,和身体里越来越抑制不住的躁意,一时间让贺襄联想了太多昨晚的画面。

        兽类本身没有节制的说法,虽然他的身体感觉到疲惫酸痛,可是天性里的欲望一直在蠢蠢欲动。

        他被一根手指搔弄后穴,心理上完全没有羞耻,只有下腹慢慢累积的射精感,和被期待被对方填满的渴望。

        热水在穴道里缓慢汇入流往深处,感觉上和昨晚被陆随一次次射进身体里有些相似,他不由地想起来更多的情形,耳畔也似乎都能听见昨夜那阵肉体疯狂相撞的声音。

        呼吸杂乱,他轻轻咬在陆随的肩膀上,跟他确认道,“我记得昨天你在里面射了很多。”

        陆随不小心戳的深了,脆弱的穴道立马传来一阵酥麻。

        他声音喑哑,喉结滚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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