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贺襄一个字也没听清,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倒,然后吸一顿饱的。

        渴血的症状有一段时间没习惯,这次感觉比前两次还要难受,虽然牙齿和眼睛暂时还能隐藏起来,但手脚痛的连行走都困难。

        “你走吧。”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上次这个人已经有所怀疑,这次如果再给他打晕,很难保证不会露馅,熟人作案的风险太大,更何况贺襄现在家里还有个别的隐患,他可不敢冒险。

        但对方就跟狗皮膏药一样听不懂话,明明都拒绝了还要纠缠。

        “不做固炮也行,可以偶尔出来约。”

        “我爱干净。”

        原亦川看了他一眼,“我干净啊,我又没有病。”

        贺襄无语,扭头就走。

        还好对方这次没有再追,站在身后跟他挥了挥手,“你改主意了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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