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襄看的一阵牙疼。
不过他现在更加确定,这头狼现在根本没想起来它做人的时候,不知道是打回原形的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归对方好不容易醒了。
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他自己的渴血症状比较难办。
家里多了一头看起来就很吓人的狼,他肯定没办法再从网站上约人过来进食,出去的话又太容易被人发现异状,只能暂时先忍着。
撑着起身进房间躺下,外头刚还在那吃冰冻饺子的狼也跟了进来,在床边围绕着他转了两圈,伸着脖子凑上来闻他的气味。
贺襄难受的手都抬不起来,被拱的急了也发不出来脾气,狼见他没什么反应,大概也觉得没意思,在房间转了两圈又去了客厅吃包装盒里剩的饺子。
贺襄的渴血症状一次比一次剧烈,而且疼痛尤其剧烈,他汗湿了衣服,疼得没了力气就昏昏沉沉地在做梦和醒来的边缘徘徊。
梦里他的身份暴露,课题小组的成员发现了他的真实面目之后,立即上报学校让人把他抓进了实验室,
在冰冷的电击床上,他的四肢被绑带束缚起来,透明的玻璃窗外,陆父和盛兰像是陌生人一样对他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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