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喻清许宛如一个点缀着薄红的美玉,眼睛湿漉漉的,眼尾还挑着红,眉头颦起,虽怒却像娇嗔,鼻尖上有些许薄汗,朱唇微张,让人想要捧着他的脸都亲几口。
胸前那对大小恰到好处的奶子随着他生气而剧烈起伏着,粉嫩的乳头亮晶晶的,而且被啜得有些红艳,腰身纤细,仿佛握着稍微用力一点都会折断一样,再往下,这人竟然还敢直接大张着腿,射了两次的阴茎软软垂着,刚好挡住了那淫靡的穴缝,然而这里被自己操肿了不说,刚刚才舔的喷了两次水,此刻两瓣阴唇鼓鼓的,看起来又诡异,又色情。
姜悔本是跪坐的姿势,此刻故意坐直身子,让自己那早就不满裤子拥挤的粗大阴茎直面对喻清许叫嚣着不满。
喻清许看着那被裤子限制也依旧不减雄风的玩意儿倒是觉得下面两张嘴瘙痒难耐,可姜悔这次差点让他在两个小倌面前出丑,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晾他一会儿让他知道错。
于是他故作冷漠地直接从姜悔旁边起身,本想先去偏房洗个澡,谁料刚撅着屁股去勾衣服,突然腰间一紧,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粗大炙热的玩意儿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后穴处,以一种十分强硬的姿态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哈痛嗯哼......啊......你......!”喻清许本就在床边,被姜悔这么用力一顶差点直接摔地上去,还没从这点心悸中缓过来,就被姜悔拖着腰给扯了回来,甚至还让那粗大的性器又往里顶了一些。
喻清许这下脑子是真的懵,一来是疼,哪怕他身经百战,到底后穴并不是专门用来承欢的地方,这么多年没做过早已紧致如初,姜悔不过是三根手指浅浅扩张了一下,根本够不上他那根堪称变态的阴茎龟头大小,这么猛一插进来,直接给他撞得疼得不行。
而这二来,自然是没想到姜悔居然胆大包天到敢这样直接强奸自己。
姜悔此刻也不好受,他没想到喻清许的身子居然这么邪乎,方才给他舔批插穴的时候还一直不停流水,轻轻松松就扩张了三根手指,随便在阳心处摩擦两下就给人指奸得又是射精又是花穴发大水,刚才见喻清许不给自己操还想走,瞬间就恶从胆边生脱了裤子不管不顾地捅进去,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紧成这样,才堪堪进去一半就夹得他疼得差点萎掉,要不是刚才流水那骚痒还历历在目,他真的要怀疑喻清许这里从没人动过。
“啊哈......好痛......你......你这个狗胆包天的混账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哈......嘶......这驴玩意......长......长这么大干什么......啊......”
喻清许大口喘着气,他现在真是不好受,两个穴饥渴是饥渴,可疼也是真的疼,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干别的,也恨自己是个花架子,哪怕现在舍不得杀了姜悔,也要把这不知死活的大胆狂徒给掀下去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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