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眼冒金星地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姜悔抱在怀中,而他方才要经过的地方已经倒下一具尸体,脑袋弯曲成一个十分扭曲的弧度,脖颈处流下大片鲜血,不用猜也知道是被姜悔一剑封喉。

        事发的太突然,这个人什么时候潜伏进来的自己都不知道,喻清许被姜悔护在怀里,难免有些惊魂未定,哪怕是故作冷静,身体的本能也根本藏不住,想要推开姜悔去查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推开他的力气。

        ......又或许,是姜悔抱得太紧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姜悔的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他是真的怕,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发现藏在房梁暗处的人,如果自己的目光没有追随着喻清许,恰好瞥见一点寒芒,只怕对方就不单纯只是被削掉一点头发这么简单。

        喻清许没有说话,姜悔还抱着他,自然能感觉到他颤抖的身体。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要知道这位教主可是剥了自己那便宜爹的皮才上位的,在位期间杀人不眨眼的,那些送上床的小倌还没开始动手就被他发现意图给杀掉了,刺杀他的人中难免有些身法诡谲莫测的,无一被他干掉,有些杂鱼也是被前左护法杀掉的。

        那这个人......到底是教主真的没有发现,还是故意引诱他出来试探一下自己实力的呢?

        然而喻清许没有给他太多细想的时间,到底也是亲临几次暗杀的人了,对于这种突发情况惊吓归惊吓,倒也不至于有多害怕,缓一下就没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你这些天毫无节制,我也不至于连这么个杂碎都没发现。”喻清许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作态,拍了拍姜悔的手,示意他放开,“你去查一下这又是哪家派来的,查清楚就把他们那些高层都杀了吧。”

        前些天确实操人操得有点狠了,这几天虽然被勒令不准上床,可早上舔穴叫醒的事可没少干,自己虽然只能凄惨的用手,但喻清许可没少被自己用舌头和手指操射过,这几天也昏昏沉沉的,每天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姜悔不疑有他,回答道:“是。”

        姜悔找人进来收拾了尸体抬出去,喻清许见他似乎走远了,这才松懈下一口气,擦了擦鬓角的冷汗,就连他自己也才后知后觉发现,手指头竟然还在抖。

        ......如果不是姜悔,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死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