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之间默契的维持现在怪诞的关系,散兵有时候醒来是在空怀里,有时候醒来也可能对上魈看着他的眼睛,偶尔也会被两人缠住四肢压醒,然后狠狠把人踹下床。
要怎么形容这种氛围呢,就像一湖水,湖面风平浪静,就算之后有一滴水打破平静,也只是短暂的引起波澜,然后恢复平静,毕竟那只是一滴水罢了,甚至最后也要融进去,不是吗?
魈有时也会思考他们的关系,他大可以抽身离开,没有人会阻拦他,甚至会友好的说再见,可是风告诉他,他还不想分别。真正离别的时候还没到来,享受此刻的美好吧。
魈这边还算愉快,达达利亚就没这好心情了,好不容易才结束任务,大老远跑来找散兵,结果却是看到人和空在街头拥吻,简直晴天霹雳,转头又看到散兵和那位璃月仙家卿卿我我,震惊到反而平静下来,幽幽的跟在散兵身后,果然找到了另一位姘头,居然还是钟离先生,还真是受欢迎啊,达达利亚本就暗沉沉的蓝眼睛更加幽深。
不听话的孩子,当然是要好好惩罚一顿了。
……
房间里的窗户又高又狭窄,只有几束微弱扬着尘埃透过来,昏暗压抑得就像个牢房,血红色的大床的摆在中间,让场景更显得诡异。
漂亮雪白的人偶被四根漆黑的锁链扣住四肢,双手被高高拉起吊住,脚尖勉强能踮在地上,因为脚踝上的链条长度不够长,让他双腿分开不能合上。
“唔……唔唔唔……”美丽的人偶醒过来,晃了晃无力的身体,锁链跟着发出轻微的哗啦啦的声音,本该骂人嘲讽的嘴巴被红色口球堵住,黑色的弹力带压在脸颊上,粉嫩舌头舔在圆球上色情得不行。
“哎呀,阿散你醒了,睡得好吗?”达达利亚抬手给散兵纤细手腕上挂上金色的铃铛,这下四肢都已经挂上好听的会发出丁零当啷响的小铃铛了,达达利亚简单欣赏了一番,拿起另一件一看就是相配套的项圈,“真好看,果然很配阿散,以后别人一听到这个铃铛声,就知道阿散是我的骚老婆了。”
散兵很凶的看着给自己带项圈的男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音,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绝对要一口咬上去,扯下一块肉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