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身上的伤好点了吗?”妙乐突然出声,问得莫名其妙。
伤?他几乎没受过伤啊,什么时候有过伤。
“嗯?什么伤?”佩厄斯顺口就问出来了。
妙乐前倾着上半身靠近桌子摆的镜子,刻意把伤咬得暧昧,“我咬的那些‘伤’啊。”
佩厄斯白皙的皮肤腾的窜上红晕,只是夜色黑沉看不出来,但是佩厄斯眼神飘忽频频吞咽口水,胸膛起伏的明显了,丰硕的胸就愈发显眼。
没裹束胸吗?
“干嘛不说话呀,出去了就不想理我了吗?”妙乐一撇嘴,“我伤心了。”
“没有!怎么会呢,好了好了,出发没多久就好了,就是,痒……”
冷肃的执行官大人情不自禁地抚上胸口,过于白显得不可接近的脸色泛起情潮的红。
“我看看。”
妙乐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表情兴味眼底一闪而过幽暗的光,或许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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