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餍足的舔了舔牙尖,又盯着叶惊秋看了许久,才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精液撬开他的牙齿,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他口中探到舌根的位置,激起他本能的干呕将精液咽下。但叶惊秋似乎并不喜欢他精液浓重的味道,眉头很快皱起,轻哼了两声舌头软软的推拒起来,凌云只好把手指抽出一半将残余的精液蹭在他舌面上,在他想要吐出之前先一步吻了上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翻搅着刺激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半强迫着让他吞咽下去。

        “好没礼貌啊叶警官,怎么能浪费我给你的东西呢,既然你上面的嘴不愿意吃,就只能麻烦你下面这张嘴了。”

        贴在叶惊秋唇边亲了亲,凌云将他脸上还残留的精液抹去拢在指尖,两指撑开分外柔软仿佛来者不拒的穴口将手中的精液送入了张开的嫩红色的肉穴中。

        凌云从床头的纸抽中抽了几张纸帮叶惊秋草草擦拭几下花穴算是清理,下了床去卫生间将纸团丢入马桶中按下冲水键毁尸灭迹,又用温水打湿了条毛巾回来帮他擦了擦脸将自己留在他身上的口水印清理干净,唯独没有管他自己射在小腹上的精液。

        “做个好梦。”

        将内裤重新给叶惊秋穿好,换上干净的睡衣盖好被子,凌云最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嘱咐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一切归于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叶惊秋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就像是要散架一般酸疼,好在可能是那碗醒酒汤的功劳,他睡得很好也没有宿醉的头疼。隔着门传来早餐的香味,叶惊秋掀开被子刚要起床却突然浑身一僵,他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头向下看去,被衣服遮挡着的身体看不出任何异样,猛地撩开睡衣下摆,果不其然的,他的小腹上满是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更糟的是他的大腿间黏腻的触感。

        叶惊秋隐约回忆起昨晚那个算不上春梦的怪梦,脸色越发难看的埋起头抱住了脑袋,房门不合时宜的突然打开,惊地他和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头裹紧了被子,凌云满脸无辜的站在门口看着他,手里还端着刚煎好的鸡蛋:“我听到你醒了,要吃饭吗?”

        叶惊秋突然觉得头疼,含糊着应付道马上就来将凌云打发走,下了床去卫生间锁上房门对着宽大的镜子解开衣扣。起床时他就觉得不对劲,衣服布料摩擦过乳尖时莫名的又痒又疼,从镜子里看来两边的乳粒都是红肿的,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对酒精过敏?没心思管这种小事,他急匆匆的将睡裤和内裤一并脱下,果不其然的,那个连他自己的鲜少触碰的花穴此时沾满了湿粘的液体,穴口也有些发烫。叶惊秋脑子里乱的很,半晌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已经差不多被完全浸湿的内裤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站在淋浴的喷头下带着逃避的性质打开水流开关,决定将这荒唐的事当做从未发生。

        哗啦的水声和温热的蒸汽将叶惊秋包裹在一片迷雾中,他不会知道凌云正倚靠在厨房门边静静注视着紧锁的门,用口型对他说了声:小豹子,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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