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刀都未拔侧身闪过,半侧过脸嘲道,“想留下我,拿出你十二分的功力都不够。”

        李桐影并不答,黑着脸便刺向谢云流。谢云流也正怒火中烧,见他不言不语直奔而来气极反笑,倒转过身来正面对敌,两指便夹住了李桐影的剑身,一挥手便扬开他,道,“小子,莫不是日日沉浸温柔乡,哄得你执剑之手如此无力?就这点本事也想替人出头,当真好笑。”

        李桐影咬牙切齿道,“晚辈尚未婚配,亦无意中人,何来什么温柔乡!”话音未落又是一剑斜挑,谢云流挑眉道,“哦,那就是单纯天资愚钝?李忘生竟也能看上你……哈!”

        李桐影本身并无要与他大打出手的意图,可谢云流讥讽之语不歇,听得他真是心头火起,当下剑意中便带了几分怒气,反唇相讥道,“晚辈自然比不上谢前辈那般“天资卓然”,不仅剑术了得,更是巧舌如簧,不然如何哄骗对方与你合道双修?只是不知道对谢前辈来说,当年的浓情蜜意、信赖扶持究竟算什么?竟如弃敝履说抛下便抛下!”他看谢云流冰山般的表情似有裂动,哼道,“谢前辈抛妻弃子,只为不沉溺温柔乡?可当真算得上我辈楷模!”

        “……李忘生教的你好规矩,敢如此编排长辈之事。”谢云流面色沉沉,周身气场都冷了八个度,“他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你也毫无芥蒂?”谢云流突然感到很疲倦,他也不想再和李桐影如此猫捉耗子似的小打小闹下去,他只想马上离开。待李桐影一剑又至他面前,谢云流直接一刀挡住攻击,剑刃与刀鞘相撞,李桐影坚持数息却还是被振飞出几丈远,手臂连带着半身皆麻痹刺痛,堪堪一剑支撑跪倒在地。

        “桐影!”

        李忘生在一旁观二人对战,开始两人皆无战意所以他也没打算插手,可后面比起打架更像是猫咪互挠嗷嗷对骂,什么温柔乡什么抛妻弃子,听得他头都大了。谁知小孩子口无遮拦一句话正戳在谢云流痛处,刚觉不妙就看到孩子被打飞了。李忘生瞬身至李桐影身边将他扶起,小孩很狼狈地挂在他身上,他粗略检查一下看李桐影无恙,松了口气。

        “师兄怎么跟一个小辈置气?又不是生死对决,师兄下手未免太重了些。”

        谢云流听他这么说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以前不管他逗师弟多过分,李忘生也没有生过气,就算是,就算是他误伤师父一气之下与纯阳宫决裂,李忘生也只是坚持让他去跟师父请罪,未出一字指责之语……现在李忘生倒是为了个手被打麻了连伤口都没有的小崽子这么说他……果真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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