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直闷在水里也不是办法。

        李忘生哗啦一声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拿过搭在一边的浴巾擦干身上水渍,对着胸前腿间的痕迹脸上红了又红,还是没能压住心中的羞耻和悸动。

        他纠结了片刻,还是抬手覆上胸口那个牙印,学着谢云流的动作揉搓了两下。

        没有任何感觉。硬要说,有一点点痛。

        和师兄的不一样……为什么?

        李忘生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迷茫,他低着头不解地复盘着在密室里发生的荒唐情事。

        如果撇去两人的处境不谈,这好像是谢云流为数不多与他平静交谈的时候。

        虽然李忘生根本就没能说上什么罢了。

        也因为这个奇怪的房间,谢云流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刺猬,一看见他就张牙舞爪地把身上的刺全数竖起。

        师兄,不再生气了吗?

        从情欲里逃脱出来,李忘生现在终于可以在脑子里一句一句地梳理谢云流刚刚跟他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