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漱口，难受吗？”裴宴把他拉起来，拿起牙刷杯接了点水递给他。
许轻舟漱完口，有些回不过神，看起来浑浑噩噩的，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着。
“怎么了？”裴宴挑了下眉，问他。
“没事，有点累。”许轻舟嗓子有点哑，听着不太舒服，自己说起话来也很难受。
“那就好好休息，下午去医院？”裴宴把接好的温水递给他。
许轻舟捧着水杯，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回：“不用，我现在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去。”
“嗯。”
还是以往的模样，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各自忙碌，妇女手里拎着买来的饭匆忙跑进医院，看起来年过七十的老夫妻搀扶着彼此，手里还拿着检查报告，老人眼里闪烁着泪花，却还是用颤抖的手安抚自己的妻子…
担架上躺着浑身都是血的人被人抬着从身前掠过一阵风，许轻舟怔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跑出去，离开这里。
“怎么了？”一道沉稳冷静的声音叫醒他，许轻舟摇了摇头，回：“没事，你在外面等等吧，我尽快出来。”
“嗯，别急。”裴宴捏了捏他的肩膀，算是安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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