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
许轻舟怔然,惊愕道:“你有纹身?”
“嗯。”裴宴伸手去拿瓶子。
他的手有些颤抖,去抚摸裴宴肩膀上的纹身——山川水墨日落小船。
轻舟已过万重山。
说到底,许轻舟熬过万千苦难,却还是在裴宴这里栽了跟头。
纹身从锁骨下方延长至肩侧,水墨晕染周遭,一轮圆日被浮云和远山遮住一半,无人的小船独自漂泊。
大面积的纹身肯定很疼吧?许轻舟心头重重一颤,心疼与难过如同藤蔓在心底破土而出,疯狂且肆意的生长,爬满整个心脏。
许轻舟:“疼吗?”
裴宴:“怎么?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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