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操,听我的话就行,钱的事不用多管。”裴宴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般。
许轻舟皱了下眉,眼神里充满抗拒,道:“不行。”
“两个选择,”他弹了弹烟灰,嗓音低沉沙哑:“第一,让我操。”
“第二,张开腿让他们操。”
裴宴眼神冰冷,说的话带着致命的杀伤力,掐着许轻舟的脖子,吻了上去,烟雾渡了过去。
许轻舟的眼眶瞬间红了,被呛得想咳嗽,又被裴宴掐着脖子,难受得要死。
“这就难受了?”裴宴勾起嘴角,笑里透着凌厉和不屑于顾,看着他瘫坐在地上剧烈咳嗽。
“惩罚,记住了。”他冷淡地看着身下的人。
羞辱他的话扑面而来,他觉得羞耻,更多的是委屈,几乎要把他吞噬。
“你看不出那些人眼里的欲望吗?”裴宴的眼眸漆黑慑人,
许轻舟起身,忍着咳嗽,语气生硬,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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