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裴宴扯了扯领带,觉得身体有点热。
“字面意思。”
裴宴听的满头雾水,掐着许轻舟脖子,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语气带有极致的压迫感,“许轻舟,你什么意思?”
许轻舟推开他,偏头去看窗外,低声道:“还能什么意思?没意思。”
车启动了,开的很稳,两个人都很累,互不说话的经过了一段路程。
室内温暖干燥,许轻舟感觉挺舒服的,但是裴宴越来越难受,燥热难耐,一件件的脱下衣服,去洗了澡,出来时穿着短袖长裤,半湿的头发被胡乱擦的有点乱,发梢还往下滴水,隐没在衣领里。
“你怎么了?”许轻舟递给他一杯水。
裴宴没接,抓住许轻舟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玻璃杯瞬间掉在地上,碎成渣渣。
“哎,杯子。”许轻舟想要附身去收拾,却被裴宴抱在怀里,被迫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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