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进入时,许轻舟还是有点受不了,尽管润滑的很多,扩张的很久了。
“疼……裴宴。”他声音都在颤抖,小声唤着裴宴的名字。
“轻舟,这种时候是停不下来的。”裴宴眼底的欲望近乎疯魔,手掐着许轻舟的腰用力顶弄。
“啊!”许轻舟身体剧烈一颤,哭腔瞬间带上:“不要,别顶那里。”
裴宴没心情说话,也听不进去,而是一下接一下的往许轻舟的前列腺上顶弄,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次数多了,许轻舟也适应了一点,爽是这么爽,疼也是真的疼。
粗大的性器被湿热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每分每秒都能把人带上快感的顶峰。
许轻舟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喘息着说:“呃啊……轻点……呜嗯……”
他的腿搭在裴宴的肩上,动弹不得,随着一下下的抽插,身体也跟的动。
结合处的液体滴答滴答的落在皮质沙发上,每一次抽出都能觉察反正穴肉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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