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幸好,他走了,不然真得伤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让人心惊胆战,就好像有一个杀人犯举着刀在寻找下一个人,裴宴现在在许轻舟这儿的恐惧不亚于杀人犯。
“开门,别让我说第二遍。”
没开。
被踹开了。
裴宴居高临下地看着躲在角落里的人,阴影瞬间笼罩住对方,他用看猎物的眼神看许轻舟,单膝半跪下来,掐着许轻舟的脖子,嗓音冷冽:“怎么这么不小心?被发现了。”
许轻舟眼神闪躲,不敢出声。
冷白的月光透进来,窗帘被寒风吹的张牙舞爪,耳边回荡在风声。
“看着我,别再跑了。”裴宴笑的肆意,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许轻舟呼吸不通顺,他恶趣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直到许轻舟憋的眼眶通红,抓着他的手,带着哭腔求饶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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