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月攀住台面,弯腰伸手够了个空,她紧抿唇瓣,原本红润的颜色变得发白。
她双手抓住头发,掩了面色。下面没有出现人声,因为这是个偏僻的地方,不易被人发现。
寒冷静谧的氛围蔓延了几分钟,徐念月终是抬起一只脚跨了出去,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她收回脚,去商店买了个黑色笔记本和一只钢笔,后又回到了天台。
她写字的手是颤抖的。
哥,对不起,我食言了,我本打算真的与你好好过日子的,可是,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间接害死了母亲,这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坎,我本不该过多苛责自己,本已要放下,父亲又死了,追随母亲而去,现在,我间接害死了两个人。
他说不恨我了,知道我的愧疚,但他这行为是不恨我吗?他这行为只会加重我的愧疚,增加我的负罪感。
我有在赎罪,我赎罪了十年,还想我怎样?一辈子吗?可是一辈子的话你怎么办?
我都准备放下了,哥……我为什么是个好人?为什么责任感要如此的强?为什么要有良心?
为什么我不能是个道德败坏的坏人呢?这样我就能安安心心与你在一起了。
你说,如果我那天不向母亲求救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事情,母亲不会死,父亲也不死,你不会喜欢我,也不会伤心,会有一个幸福美满且正常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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