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漆黑的眼眸,他把我吸引过来后就闭上了眼睛,拿脑袋柔柔地蹭了蹭我,我面无波澜,对他一系列的举动早已见怪不怪了。
“凛音,确定明天回家吗?”我母亲问道。
我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手不安分地游走在他没有衣物阻隔如羊脂玉般滑腻腻的肌肤上,向下摸去,隐隐约约的腹肌轮廓,再下,就是他的私密地带了,我收住了手。
忘了说了,他有喜好裸睡的癖好。
“啪!”妄林飞按住我手,把我手向他幽密地带带了去,他没有睁眼,只不过脑袋更加埋向了我。
“什么声音?”电话里的声音透着不解。
我感受着手掌下丝毫不扎手的半硬性器,打趣的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又把自己送上门啊,我张开五指缓缓握住浅粉色的柱身,用了点力,他没出声,大概咬住了嘴唇。
一想到他痛苦忍耐的表情,我松了手并移开,重新放回他腰上。
对着电话那头回答道:“东西掉地上了。确定,下午就到家了,不用给我们留午饭,我们在外边吃。”
母亲哦了声,“对了凛音,有没有男朋友了呀?”话题进入正轨了。
身上的人忽然抬起了头,两边脸蛋被刚才憋的发红,带起了丝丝媚色。他原本正引着我的手朝他充满肉感的臀部移去的手滞了下来,猝不及防的与他对上视线,我停了一下,答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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