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对她的疑问报以温柔一笑。
说实话，浑身染血的娃娃笑起来其实是很可怕的，但钱淑英就是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温柔，那是一种对同类的接洽。
她们是一样的存在。
这世界的双性人开始越来越多，几乎每一天都会有新闻出现，而这还是发生在钱淑英忙碌起来，开始没时间关注论坛的时候。
等到她意识过来时，时间已经是盛夏，李耀宗的肚子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在她某一天下班回来时，打开门就闻到了血腥味，他早产了。
李耀宗生下了一个死胎，他蜷缩在血腥里双目无神，看到她时眼睛里发出求救的光。
“老婆，救我老婆，孩子，孩子要杀我，老婆——”
他有点疯疯癫癫，钱淑英看了眼那个死胎，难得温柔的安慰了他，虽然接下来坐月子的时候，她也没有怎么好好照顾他就是了。
李耀宗现在很依赖她，钱淑英带着他去派出所，顺利的给自己女儿改了姓氏，跟着她姓钱，从派出所离开时，所有人看着他们夫妻俩的眼神都怪怪的。
“你看那个男人，肚子是不是鼓起来了？”
“是有了吧！最近社会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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