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倒是面怒元稹的冲过来,一巴掌扇在了舒华的脸上,瞬间舒华的右脸便如包子一般胀大红肿。
“孽障!只怪我们平时太过纵容你,才让你做出这么家门不幸的肮脏事,平时就算了,你这怎么那么不知廉耻!”舒父气的双目喷火,牙齿哆嗦,浑身发麻,语气似要将舒华生剖活剐。
舒华一手摸着肿胀的脸,一只手扶着自己颤动不已的大肚子,内心委屈无比,自出生起父亲就没有骂过自己更何况打了,现在自己重孕竟然还要被他那么辱骂殴打,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夺门而出。他咬牙鼓起勇气瞪着舒父说道:
“我就是怀了,我也想告诉你们,可是你们一心铺在哥哥的肚子上,我离开家的时候肚子便大了,你们注意过我吗?”
“你!”啪的一声,舒华另外一边脸也肿了,连个巴掌印深深的刻在脸上,舒父气急败坏,还想下手却被身后缓缓苏醒的舒母抓住了手腕。
“老公,别打了~阿华现在身子禁不起你打啊。”连流满面,心如刀绞的说着。
“禁不起,打死这个丧门风的人,这野种掉了也就掉了。”舒父欲挣脱舒母的牵制举起手想要再次打下去,舒华卡在椅子里,重孕之身移动艰难,任由舒父这一掌拍在右脸上,腥红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流出,气红眼的舒父一点也不顾及身后舒母的叫唤,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舒华的肿肿的脸上,直到门外老师大喊着住手几人才停止了闹剧,此时舒华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全是红肿的巴掌印,两边嘴角都渗出了鲜血,舒母心疼的冲上前楼住瑟瑟发抖的舒华,用纸巾给他擦拭着血液。
“现在是大学了,孩子大了不能这样教育,父母也应该找找自身的原因,舒华同学,你在这里改一个手印,然后就可以回去了。”老师平静的说道。
舒华艰难的将身子前探出去,舒母顺势拿着纸张给到他,签完字舒父去给他在学校宿舍整理东西,舒母则是扶着连流满面头脑眩晕的舒华出校门,本身重孕的舒华经历刚刚舒父一度殴打,现在情绪几乎崩溃,撕心裂肺的哭喊导致他浑身软弱无力,从教学楼走出来这一段路几乎是全身靠在舒母身上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也动荡的不行,大大的肚子几乎没有圆样随时随地都伴随这几个鼓包。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舒母瞧着不省人事的儿子,想要抱起却力量有限,她哭喊着将门卫的保安大叔叫来,三人一起将昏死过去的舒华抬进车里,舒母掐着他的人中,缓缓苏醒过来的他慌乱的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拿出一瓶安胎药将里面剩余的一堆白色药丸倒在手心,仰头尽数倒入口中伸了伸脖子将药品全部咽下,然后抱着颤动不易的大肚子靠在坐垫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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