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朗煦满脸血污,那双眼睛却干净透彻,他盯着面具男人离去的背影,慢慢闭上了眼睛。
母亲,煦儿不明白,煦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朗煦不想去赌坊了,他朝萧闻摇头,男人也恰巧开口。
“赌坊鱼龙混杂,大多是输红眼的赌徒,出老千的庄家,吵闹的很,不如去对面雅茗轩。”
朗煦点头,面前这人好似知道他不想进赌坊,他之前坦白可没提到兽场之事,萧闻也不可能做到手眼通天,什么事都知道。
如他所想,萧闻的确不知,只是察觉了他的异样而已。
萧闻带着他进了雅茗轩,里面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中央的台子上,坐着个清秀的琵琶女,正拨弄着琴弦。
他们要了二楼的雅间,秦朔守在门口,他所在的位置可看见对面的博坊,两个公子哥在博坊门口拉拉扯扯,很是亲密,还有些眼熟,他走到栏杆旁欲仔细看一下,那二人已跨进门去,看不清了。
在雅间的窗边摆着精致的茶桌,桌上是整套烹茶的器具,在这里喝茶须得自己动手。
煮水烹茶的事自然落到萧闻手上,朗煦双手端着下颌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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