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谦王权势滔天,又丰神俊朗,到头来娶了个男人,听说那质子是个哑巴。”
有人接道:“不止呢,我有个亲戚在宫里当差,据他说质子不止是个哑巴,还奇丑无比。”
“谦王身份何等尊贵,什么美人娶不到,偏偏得了个又哑又丑的男人,唉......”
“......”
这些人讲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二楼,雅间内的两位当事人听得清清楚楚。
朗煦无语,说他哑他承认,说他丑他可不认,在北月乌日格日日辱骂他,也没说他丑。
再说他来南阳之后,被囚禁在兰溪殿,没多少人见过他,这人的亲戚可真能胡诌,牛都被他吹飞到天上去了。
正想着,他面前放了杯茶,茶汤呈乳白色,表面泛起汤花竟可以凝住杯盏内壁不动,从未见过,当真稀奇。
“王妃尝尝,小心烫。”
朗煦端起茶盏呼气吹了吹,浅浅喝了一口,他说不来什么高雅的词句来形容,只觉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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