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过的苦痛太多,麻木了。
上好烫伤膏被面前的男子轻柔的摸开,冰冰凉凉的,慢慢地抚平手掌的灼烧感。
他的手微微颤抖,萧闻以为他很疼,手上动作越发轻了。
他记得萧闻,见过两回。
第一回是他刚到南阳,在华阳宫的大殿上,萧闻身着绛紫九蟒朝服,坐于皇位左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位高权重的谦王,萧闻。
这人单是坐在那,似可见周身气势磅礴如山。
朝堂上对他这个质子该如何处置争吵不休,年轻的皇帝也拿不定主意,而那人却能一言定音。
兰曦殿远离前朝后宫,他被安排在此处,除了负责吃食的宫人,他几乎与外界隔绝。
第二回,是他差点被弄死,为他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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