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了位王妃,大概也不会增派人手,能留在王府的人必是家世清白的人或者孤儿。
遣散众人后,又给朗煦量了尺寸,院子空了下来,萧闻这才带着朗煦去了书房。
秦朔守在门口,亦有暗卫守在暗处,保证书房无人能接近。
案前,朗煦坐着,萧闻站在他左侧。
铺纸,磨墨,递笔,尊贵的王爷成了书童。
见朗煦没接笔,萧闻放下笔道:“不是有话要对本王说,写下来。”
朗煦眉头蹙了一下,没逃过他的眼睛,淡笑道:“不会写字,画出来也可。”
对啊,我不会写还不不画吗,朗煦暗想,这才执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一眨眼,纸上落下一个又大又圆的圈,他偏头看着萧闻,左手翘起大拇指指自己,然后在圆圈上打上大大的叉。
萧闻略微思索,问:“你是说,你不是乌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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