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过去。”

        一个眼神,一句话,沈丘杰没再说任何反驳跟解释的话语,膝行到了墙角落,分开双膝,低头看前方的地板,双手背在身后。俨然是奴隶标准跪姿,十分标准。

        这一系列操作把顾寒看得懵了神,无措地望向面无表情的严泽。

        与顾寒所预期的完全不同。他以为沈义这一巴掌会直接抽在自己脸上,以他的身份可以随时随地拿自己为儿子泄愤,更何况是在这个没有监控的招待室。

        沙发的两个位置被空出来,沈义目无旁人地坐了上去,张开双臂霸占了沙发,丝毫没有给严泽留位置的打算。

        “顾寒,过来。”

        听到严泽的命令,顾寒如获大释,毫不犹豫地走向严泽,站到了他的身后。

        “衣服脱了。”

        “什么?”

        严泽回头跟顾寒对视,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让顾寒一瞬间慌了神。

        “我让你脱衣服,听不懂人话吗!”

        “听…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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