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不同的是,严泽略过工具墙,带着顾寒走向了沙发坐下。顾寒自然是不敢坐的,跪在了严泽还未换鞋的脚边,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出发前,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准哭了,你那眼泪是止不住,还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改不掉?”

        “止得住,止得住的,主人,对不起。”

        严泽从盒子中拿出项圈给顾寒戴上

        “今天的事我听沈义说了,你竟然跟沈丘杰是初中同学。虽然你在校时间短,但你也应该知道他已经转校到了你现在这所高中了吧。”

        顾寒猛的抬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之前的愤怒已经幻化作了对初中时代回忆的后怕。早读在政教处见到沈丘杰的时候,早已自乱了阵脚,那时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而发起的反击,到现在已经起不到作用了。

        “我之前并没有查过你初中时代的背景,事到如今,我需要知道在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严泽翘着腿,把玩着顾寒项圈上新加的铭牌。

        “您跟沈书记是什么关系……”

        “啪”一记狠厉的耳光将顾寒扇倒在地。

        “你好像很爱问问题,小狗。什么时候,主人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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