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从没被打过,这么多年以来被父母捧在手心,严泽的一顿狠打对于温室里的“花朵”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以为我说的打都是玩笑吗?顾大少爷到我这儿就别指望养尊处优了。”
第一次刑法说结束就结束,立不好规矩以后顾寒只会更加放肆。严泽深知这点,但还是考虑到顾寒的身体状况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剧烈的鞭打。
“给你两个选择,继续打十五下散鞭今天惩罚结束,或者给你十分钟缓和,原先惩罚继续。”
顾寒虽是第一次挨鞭子,但也不是傻子,心里很清楚比起教鞭散鞭简直是小儿科。
没有多少犹豫“主人请您继续吧,谢谢您放水饶奴隶一命。”
严泽走向工具墙换了鞭子,心想这小狗还不傻,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顿感欣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寒的识趣,严泽接下来的散鞭跟调戏一样一下下蹭过教鞭留下的伤口。
“唔,啊哈,四十七,谢谢主人,好痒啊。”伤口被散鞭拂过留下蚀骨的痒。
严泽左一下又一下的扫着,刚才的疼痛全转换成了触碰不到的痒。
“五十…五十…主人不行了,太痒了…唔…”
“痒?也不看看是谁下面都要流水了,你这是欠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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