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叫晾刑吗,一会儿出去好好跪着。”

        严泽边说边解开了十字架上的刑锁,顾寒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二话不说开始拿脸蹭主人的裤腿。

        严泽心想着至于吗才几鞭就吃不消了以后该咋办,又忍不住看着脚下乖巧的校霸小狗。联想到刚进校门看到的“太上皇”,心中征服感尤然而生,有点忍不住想欺负小狗了。

        “主人,能让奴隶缓缓吗,太爽了,打得小狗都腿软了。”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啊,不会当狗了是吧。好啊,不会了就学,我有的是时间教你。”

        严泽心里骂着脏话却还是忍着没在小狗面前说,一把揪起顾寒的头发往玻璃走廊上走。

        “啊,疼,主人,您别抓头发……主人奴隶不敢讨价还价了,奴隶,奴隶会好好听话的……好疼…啊——”

        严泽一把将顾寒推到在地上,随着惯性,顾寒的双膝磕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

        “跪好!别乱动。”

        “是,是主人。”

        很标准的跪姿,跟网调的时候一样优雅,微微抬起的头颅,顺从低垂的眼眸,双手标准的背在身后,没有多余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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