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乘机粗鲁地拽过小美人,狠狠掐着小美人的手腕,骂道:“不要脸的贱货!家里的事怎好让外人插手,快跟我走!”
“不!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铮——”
“放开他。”首徒用剑尖指着大汉咽喉,分开两人,见小美人手腕红了一大块,剑尖又近一寸,首徒沉声道:“即使是夫妻,强迫就是强迫,不会变得天经地义。”
首徒踱步上前,逼迫大汉远离小美人,“你既说他是你的妻子,可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有孕在身?”
“我......”
“家中老人病重,你有手有脚,为何不亲奉汤药?”
“你劝他回去,是做你的妻子,还是做你的奴隶?”
首徒每问一句,语气便加重一分,剑芒冷冽,掷地有声:“无论你所言是真是假,今天,我都不会让你带走他。”
被首徒保护在身后的小美人听得几欲落泪,已经太久没有人这样维护过他了,小美人哭得喘不过气来。
大汉同样被问的汗如雨下,很快就被首徒赶走了。
首徒得知小美人无处可去,在征得小美人同意后将他带回了正道宗,细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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