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李淮南转身道:“连他都知道来者是客的道理,我的徒儿连带我坐坐都不肯么?”
“只怕怠慢了师父。”
“无妨,我不在乎。”
三人便一同往前走,到了住所附近,李淮南忽然说:“你为何总是跟着?”
吴琦一愣,这语气当然是在对他说话。
梅元知替他答道:“他与我住在同一间,自然要同行。”
“是么?住在一起多有不便,我让刚才那人给你单独开一间。”
“不必,我是来服役,又不是享福的。”
“我只是怕,你整日跟这些人厮混,没的坏了我多年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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