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马的突然倒地给他害高潮了,但同时剧烈的刺激也把他硬生生拖出了幻想时间。不等驻城将士的靠近,李火旺便粗暴地抬手用力把两根木棒顶了回去。他闷哼一声,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肚子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用来自被精液黏糊得一团糟的黑发之下、布满血丝的深黑色瞳孔冷视着来人。

        “怎么?不知道我是谁?”李火旺冷冷地说。

        “你还能是谁…即便是刚从土匪寨子里逃出来,至少也多披几件衣服吧…再不行披布也行啊!!!至少把该遮的地方遮住……这里是上京城的城门,岂能容你如此放肆!!”

        将士红着脸朝他大吼,似乎想用粗犷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心中的动摇。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是剿法回来了,穿什么样关你屁事。赶紧让开,我要去见玄牝。”

        李火旺身上仅披着的单衣————那件粘满精液印子的红色道袍,在微风的吹拂下轻盈地飘起来,露出了他那也没被红袍遮住的美好肉体。只见他挺着个如同妇女怀胎十月的孕肚,肚子上面又是两个因为怀孕而胀奶,滤镜够厚才能看出先曾是属于男性的胀大乳房;而腹下是一根被打满了钉还穿了绳的阴茎,阴囊后隐约露出深深插入的两根有如女人小臂粗的木棒,甚至还在不断往下滑脱…不看写在他身上的不知廉耻的低俗涂鸦,将士们也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他的惨不忍睹,却忍不住把眼睛直勾勾地粘在他被调教得无比性感的性器官上看。

        他们不知道李火旺经历了什么,只是一部分素质高的觉得他好可怜,一部分素质低的觉得他好好冲,当然后者占据绝大多数。不过无论想法如何,他们基本都是成天驻守在阴暗的城门下、十天半个个月摸不到一次女人的脏男人,隐藏在裆下的大小儿子纷纷不争气或很争气地立了起来。

        最先出言喊停李火旺的那个将士算在素质高的那一批。可毕竟他还年轻,虽然可怜李火旺,但刚成年就一下子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东西,儿子很难没反应。

        “那…”他张了张嘴,似乎很想说些什么。

        李火旺挑眉。

        “嗯…就,啊啊啊、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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