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被他摆正后,自己的硬挺鸡巴在里面旋转挪动,刺激得后庭还夹有一棒的李火旺高潮迭起,嗯嗯啊啊地发出妩媚的浪叫。

        将士固然想象过自己老婆在自己身上叫春的样子,但绝对不会是李火旺这样!这叫的与其说是男人或者女人,更贴合的物种应该是母狗,母猪,或者母牛…反正不像女人…

        “哈啊?哈、啊…好舒服、操,快死了要…刚看你射这么快还以为你不行呢、这不硬得很吗。”

        “啊啊…真是太舒服了!真货就是比假的好,又大又热的…果然还是被男人的真东西捅才舒服?…”

        “唔嗯…咕噢、噢噢噢噢?!!”

        李火旺晕乎下流的荤话在将士的耳边响起。他是被将士把住了屁股,可为了追寻更加刺激的快感,他仍然逼着自己在鸡巴上上下起伏,加剧了将士鸡巴对他小穴的侵犯效率。

        定了定神,李火旺便把双腿岔开,两手背着抱头,在鸡巴上大马金刀地做蹲起运动。

        他记得这是自己初中体育课上,那个秃头体育老师每节课用来折磨他们的固定项目。其中男生50个,女生30个,他每次都偷懒偷掉几个,让杨娜帮他打照应。

        那时候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为了吃男人鸡巴,而主动做蹲起的那一天。

        随着李火旺激烈的蹲起运动,他那含着大鸡巴的小穴也被迫快速吞吐起自己怀着的爱物。李火旺的屁股腾空,它便也跟着腾空,对肉棒恋恋不舍的血肉想包裹住鸡巴,可李火旺不允许,他就是要把它们狠狠拆开,让它悲愤地落一地淫水。而李火旺坐下,基本完全把鸡巴吐出去、稍微有一点闭合迹象的小穴,又被熟悉的大鸡巴狠狠破开,直接一捅到顶,撞上那块隔着小孩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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