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晔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用嘴巴舔男人鸡巴能舔到舌头发麻。

        这次慕震海在他嘴里操了很久,翻来覆去捅他的喉咙,命令他用舌面和舌底贴着龟头来回蹭,舌钉在上下两面都有圆珠,交替刺激冠状沟的酥爽,让男人深吸长叹。辰晔抬起眼皮看到主人英俊的脸浮出薄汗,微阖的眼睑显得更深邃,嘴里呼出热气,这是与平素恶狠狠的气势截然不同的陶醉表情。

        青年的视线向下移,主人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外套随意敞开,领带板型硬朗,镰刀领马甲的下摆是三角开叉,修身的西装裤完美衬托出大长腿的线条,每一道褶皱和正中的裤线都流线顺畅,散发顶尖掠食者的气场。但他马甲最下面的扣子没有系上,原本应该露出银光锃亮的金属皮带扣,现在却被解开,柔韧的皮带往两边垂落,裤裆门襟敞露拉链全开,灰色内裤的前开口探出硕大一根凶刃,性器翘头挺立一柱擎天,囊袋饱满有弹性,性器根部围着密集卷曲的耻毛。肉棒在青年嘴里进出,咕叽咕叽响个不停,马眼流出的黏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青年的下巴颏。

        端庄板正的外形,欲态横流的裆胯,辰晔心里腹诽,他的主人生动诠释着什么是上流社会的下流人,但他的嗓子眼渐渐被男人的鸡巴操热了,还被龟头磨得发痒,连带他下身的两个穴也湿润了,乳头在弹性贴身的上衣顶出两个小尖,能清晰看到乳钉形状。所以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的主人把傲人的雄性器官裸露在他嘴里,也是交出了弱点。

        如果青年愿意,他就能狠狠咬下去,但他当然是不敢的,尽管主人操他的嘴很舒服,似乎并没防范他做出不轨举动,可他弟弟的性命捏在对方手里,哪里有造次的本钱,只能乖乖任命含着鸡巴卖力吞吐。

        男人的鸡巴抵着喉眼射精时,辰晔觉得自己下颌骨快被顶脱臼了,麻到闭不上嘴,他滑动喉结吞咽精液,一直等到主人射完,才用舌面卷上龟头做清理。舌钉圆珠刺激得男人的性器抽动两下,又一股热流喷到嘴里。辰晔习惯性地打开喉管往下咽,但比精液更咸涩的味道让他瞬间反应过来——

        他的主人,正在他嘴里泄尿!

        !!!

        辰晔立刻想吐出鸡巴,却被男人扣住后脑往下按:“喝干净,不准漏出来,弄脏我的衣服,别说你想要微端,今晚你的小屁股能不能留下块好肉都很难说了。”

        青年脸色霎时涨红,背部肌肉绷紧,身后的两条手臂几乎要握拳挥动,对准男人脸上狠揍过去,但他硬是压抑了这股冲动,他颤抖着身躯闭上眼,放松咽喉肌肉,让尿液能顺利流进胃里。烧心的感觉袭来,尿水浸染过的食管胃囊仿佛产生堕落变化,他难受得眼角泌出晶莹剔透的泪珠,鼻尖也红了。

        男人放空尿水,命令辰晔舔干净鸡巴,从青年嘴里抽出半软的性器,审视他梨花带雨的小可怜表情:“第一关的表现还算凑合,现在把裤子全脱了,塞子挤出来,坐到主人的鸡巴上自己动,轮流用你的屁眼和小逼把我伺候爽了,才有机会拿到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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