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赤裸的青年化为淫兽,而他的主人则是衣冠禽兽,两只野兽贴在一起,青年的小逼吸着鸡巴,腰肢像条游蛇扭动,肥嫩的白屁股颠起再下落,晃得淫水四溅。慕震海的裤子湿了,但男人已经不在意了,他此刻全部的精血都冲涌在鸡巴上,只想彻底操开青年,把龟头捅进孕育生命的子宫秘境。

        两个人很快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青年的嫩逼很会吸,子宫还会缠绵着拥抱龟头,慕震海松开辰晔的身体,只用两手扣住他的腰,下身配合他的起落疯狂顶撞他。

        男人忽略了,不知什么时候,青年把他揉乱的衬衫解开上面几颗扣子,裸露出一部分胸膛,刚好能看到圆圆的心口痣。

        辰晔一边放荡地骑着鸡巴操弄自己,一边伸手抚摸那颗痣,渐渐投入奇妙的高潮里,情欲漩涡迷醉了他的眼睛。

        情热的交合从太阳西斜,到日落海面,再到双月东升,没有人打搅他们,铭锋晚饭都没进餐厅吃,另外两个奴隶也没出现,只有两头忘我交媾的狂兽纠缠不清。慕震海忽然领悟了医生的说法,由于这次是青年主导性爱,他的身体会在高潮时暂缓动作,脱力地跌在男人怀里喘粗气,慕震海没有推开他,反而享受阴道绞紧鸡巴的颤吸感,感觉倒是不坏,有种狂操猛干时被忽略的温柔细腻。

        男人记不得何时抱住青年啃他的嘴唇,吸他的舌头,舌面的圆钉让触感格外特殊,慕震海尽情掠夺辰晔的口腔,甚至忘了自己一开始在里面射过尿,又或者意识到这点时已经吻上去了,心底响起个声音安慰男人:反正也是你自己的体液,别嫌弃了。

        火热的鸡巴操完嫩逼操进屁眼,操完屁眼又被青年吃回嫩逼,有了先前让主人刁难的经验,他进化出更高技巧,在男人射精后会用肉腔夹着鸡巴蠕动,将它从半软的状态吸到硬邦邦,再吐出来用另一个肉洞吃进去。辰晔扭得忘乎所以全情投入,但不会扭到失控,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极限阈值,高潮时他会钻进男人怀里用脑袋拱结实的胸膛,嗅着衣服上的冷杉香味轻声呢喃:“主人……真好闻,阿晔很喜欢……这个味道……”

        慕震海抱怨青年体力不济的话,还没出喉咙就散掉了,难得这么主动,想歇就歇吧。等这场绵延的情事结束后,慕震海才发现他们乱搞了快三个小时。他的小玩具最后自己把自己操晕了,摔在他怀里软成一团,不过呼吸的节奏轻缓悠长,脸上还有没消退的餍足,显然是被喂饱了,不是被操死了。

        男人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西装,布料被精斑和淫水打湿,从胸口到下腹全揉乱了,皱出密集褶子,完全不复当初的平顺整洁,就像个没换过衣服的流浪汉。自己的体液和青年的体液混在一起,他闻着这个气味熟悉又安心,他的小玩具和他是最契合的。

        既然他想拿个微端玩,就给他好了,反正自己可以控制,慕震海抱着青年往浴室走的时候,心里先给辰晔放了水。

        辰晔第二天得到一个新的微型终端,不是自己那个,但型号更先进,性能也更优秀。微端关闭了定位功能,不能上传下载数据,不能安装应用,无法登陆任何社交账号,输入法也受到严格制约,他完全相信还有更多的管控功能,每个操作男人都能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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