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这种蠢问题以后不要问了。”慕震海掐灭烟头火星，“人各有命，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要用一生来兑现。”
“何况……”男人终于露出直白到不加掩饰的狠厉笑容，“他或许很痛苦，但他绝不后悔，你想带他走，他都未必愿意和你走，你能管他家人的后半辈子么？”
如同一条快憋死的鱼，老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个字，他当然管不起。
“要不听话认命，要不彻底毁灭。”
男人的脸上架着黑色的墨镜，笑容里却露出一排森森的白牙。
光头陈垂头丧气走出包房，慕震海闭目养神，过了会沙柯文推门进来。
“尨爷，已经说好了，您的人到矿上，报我的名号，矿主交出货。”沙柯文的语气有些兴奋，眼神盯住那个嫩逼几乎冒出火星，“您看这个货……是不是先……”
他想说先让他带走玩一玩。
“不行。”慕震海又笑了，“幽灵鲨，咱们都在道上混，我们是交换，你的货没送到之前，这个奴隶还是我的。”
沙柯文脸上是全无掩饰的觊觎神态，慕震海不慌不忙地撒饵：“不过他下午有展览，允许客人动手，你可以去玩。现在我找人给你安排好房间，你先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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