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绪把自家青梅竹马拖走後,怜依旧赖在练习室里不走。

        「你哥走了,你不走吗?」泉问。

        「嗯?我不是说过我打算帮你们吗?既然要帮,就要练习啊。」

        他怎麽不记得他是这种人设?平常的合班练习,他不是都在旁边睡觉吗?什麽时候变成这种热心主人的形象了?

        濑名泉内心os无限洗版,崩溃中。

        「你帮我们,是有什麽打算?或者说,你要什麽代价?」

        对於濑名泉的提问,朔间怜随意的笑了笑,「你想太多了,我可不像业界里的人那样嗜金如命,单纯是互利X质罢了。」

        「……」这种表情,他自幼年时期就见多了。

        「看你一脸不信的样子,我就一一解释给你听吧。」

        「首先,我帮你们完全是出自於自身的意愿,和“fine”的其他团员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再说,我刚才也提过,我只是挂在“fine”的名下而已,他们的一切活动都完全没有参加过,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去查演出记录。你们的人际关系广,这一点资料应该是查得到的。」

        嗯……这说词,乍听之下是没什麽问题。

        「再来,我这个举动只是为了让你们欠我一个人情。对我来说,多个人欠我人情,就等於多了一个备用方案,算是为以後的事情着想,譬如——退出“fine”之类的?」

        听到这里泉皱了皱眉,「等等,你不是说是互利X质?这样听起来好像是你占了较多利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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