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被一时的屈辱冲昏了头脑,在乌绮为他解完春毒后不肯再听他的解释,就将毫无防备的他杀死,导致阴阳两隔,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诸多种种,皆为他的不是。顾怀真的眼眶发热,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生出了如此浓重的悔意。
乌绮敏锐地听到了顾怀真吸鼻子的声音,急得手足无措:“诶诶,你别哭啊。”
少年想起平时无意听来的几句劝解话语,故作语重心长,悉数说来哄顾怀真:“夫妻么,吵吵架很正常,你放宽心,等他来了我让他给你道歉就是。”
哪知道他这么说反而让抱着他的人无法抑制地浑身颤抖,更加悲伤难抑:“不可能来了……他早已经离开人世了……”
什么,自己居然英年早逝了?乌绮被惊得眼睛瞪大,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异常,将顾怀真推开了一些,掷地有声:“不可能!”
顾怀真一脸歉意地看着他,眼角微红,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
乌绮慌忙摆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又让顾怀真看向自己的手解释道:“他肯定还活着的,不信你看!”
说罢手心汇聚一股力量,如前两次般朝顾怀真腹部袭去,没等挨到衣角,又被光罩反弹了回来,少年捂住自己的手,来不及呼痛,大声说:“这禁制如此强劲,分明就是近日下的。功法又是玄蛇族独家,他这两天一定来过你的身边!”
顾怀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得身体都不由自主晃了晃,嘴唇颤抖:“当真?”
对面的少年重重点头,眼中无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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