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绮看他一眼，熟练翻转着手中兔肉，道：“马上就好，我刚才打了好些，够一段时间吃了。”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顾怀真有些过意不去，眼前的乌绮还是个没长成的少年，却为了他在鹅毛大雪里捕猎砍柴，他身为比他大上许多的成人，反而被他保护，顾怀真抿紧了唇，再次重复，“抱歉。”
乌绮很是稀奇地看了他一眼：“干嘛这么客气啊？我只是顺手而已。”
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让乌绮见惯了掠夺杀戮，保护怀孕的“未来”伴侣在他眼中也是为了种族繁衍非常正常的行为，乌绮甚至听说过一只狐妖为了讨爱侣欢心冒着危险去摘悬崖峭壁上的灵花，结果差点摔个半死的事情。
这样想来，他好像还有点比不上人家呢。
于是乌绮想了想，跃跃欲试地问顾怀真：“你见过灵花吗？”如果这人说没见过，那他就立马出去摘，让他好好开开眼。
“灵花？”顾怀真伸出手在火上烤着，身体逐渐回暖，他的脸上有了血色，“你说的是四瓣的还是六瓣的？”
之前在听涛阁的时候，出于兴趣，顾怀真通读阁中各类典籍，在辨认花草方面很有一套，加之他此时这具身躯的灵力稍有恢复，于是顾怀真凝神于指尖，不过瞬息便幻化出了一朵晶莹剔透的灵花来：：“你看，这是最常见的四瓣灵花，它最大的特点是花瓣形状呈圆形，若将其晒干可做药材使用，有清热降火的功效……”
转眼又在手中化出了另一株淡红花朵：“这种六瓣灵花便不可轻易服用了，此物性热，若与荤腥同食虽可提鲜，但也有后患。之前有人试药不慎误服，满脸通红，还是去泡了半天冷泉才好，所以你一定要仔细辨别……”
乌绮自打出生以来，鲜有这般被温声教导的时候，听得十分入神，待顾怀真说完，求知若渴地发问：“那哪个更好吃呢？”
顾怀真被问得一时语塞，回忆了一下当初师弟们的说法，道：“听师弟他们说，似乎六瓣的会更加可口。”
兔肉被烤得滋滋冒油，乌绮将其中一只大些的递给顾怀真，顺手将他手中攥着的灵花接过：“烤好了，你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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